培正小散文002:樂然肥仔褲

培正中學(以及培正小學)的地理位置很特殊,它座落在一個靜區(何文田)以及旺區(旺角)的交界。基本上,由校園過一條馬路(窩打老道),你就會遇上各式各樣的店鋪。

時光倒流,回到七、八十年代,只要你由培正小學正門,橫過窩打老道,一去到「對岸」,第一家映入眼簾的鋪頭,就是「樂然」。然後,你一定會被它櫥窗上的一張標紙吸引住:「有肥仔褲賣」!

對,「樂然」是家校服店;近水樓台,它賣的當然是以培正校服為主。似乎,每位就讀培正的學生,都一定曾光顧過它。就算不是買校服,也會買「白飯魚」、買波褲、買波等等。至於「肥仔褲」嘛,我就沒有機會買了,因我由小學至中學一直是瘦仔。

「樂然」的店主兩夫婦,每天均會親自坐鎮於店內,家庭式小生意也。他們的兒子,也是培正學生,正好是與我同級的(博社),名叫曾國強,他較為人知的是其花名:X。

放學後,以及在周末,X都會在店中看鋪。我每次經過「樂然」,都會張望一下看看X在不在;在的話,他永遠是端坐於店內、雙眼隔著眼鏡、鏡片反光地望出來,就像一個守護者一樣,然後會向我揚一揚眉、打個眼色。

那情景已經不再。「樂然」就在大家不為意的某年某月某日,跟那年代的店子一般,消失於這個區域。X同學,好像也跟大家失去了聯絡。

不過,「有肥仔褲賣」這張標示,仍歷歷在目。

余銘

(稿於二○一二年二月二十三日零時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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