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展、月餅、Wifi蛋……我說的是SEO(3)月餅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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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船爭解纜,月餅我賣先。」這是某家老字號餅家,以往每年都會搶先推出的月餅廣告標語;很記得在端午節後的第二天(西曆5月尾6月頭),就會在地鐵站看到這則廣告出現,心中不其然會彈出一句:「使唔使咁早呀?」

其實在SEO的課題上,「早」也絕對是一個不能忽視的重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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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展、月餅、Wifi蛋……我說的是SEO(2)書展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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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記得,某年6月份當我初初接手某金融服務網站的Blog時,它每天的自然瀏覧量大約1,000左右。我和幾位Content Team成員,以當時有限的SEO知識加上土炮智慧,去到年底就成功把這個數字提升到4,000!6個月變4倍!

甚麼土炮智慧?其實相當簡單,就是要寫有人想看的內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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淚之點唱20年——60後的5489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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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《Breakazine!》

 

「我話知你97,其實使乜驚到求神又拜佛。」——許冠傑《話知你97》

很記得,1997年6月30日的晚上,我在港島一位朋友的家中,與幾位中小學同學打通宵麻將,作為大家一起慶祝香港回歸的節目。

很記得,我們一邊打牌,一邊看著電視直播,見證著一幕又一幕的歷史在進行著:皇冠標誌除下、解放軍車進城、會展交接儀式……當然還有那天公安排的壯烈背景:黑色暴雨。

那一年,麻將枱上的幾位都未到三十,都身處為事業打拼的黃金年代。我自己嘛,90年代初自美國大學畢業回港,適逢97前的「紙媒戰國時代」(周刊大戰、報章大戰),傳媒求才若口渴,我輾轉加入了某大出版集團,由記者做起,後升編輯,不消幾年已擔任某暢銷周刊的副總編輯,可謂風華正茂、意氣風發,在旁人眼中已然是踏上成功之路。

所以,那一刻雖然有黑色暴雨的天啟,我對97後的前景仍然感到相當樂觀。家人早就移民彼岸,獨是我一個堅持要回港發展,就是因為抱住一顆熱血少年的心,一心要與香港共同過渡97。

——那年代,大家腰間不是還陀著Call機(傳呼機)嗎?在下的Call機號碼最後5個字,一直都是:54897。

——唔使怕九七。

有甚麼好怕?當時還真的不知道。更何況,既然家人已移民美國,變相我的綠卡(美國居留證)到手也是遲早之事;有後路,自然無後顧之憂啦,仲有乜好怕!

 

「被世界遺棄不可怕,喜歡你有時還可怕。」——盧巧音《垃圾》

20年後,現在回想起來,97真的沒有甚麼好怕;令人害怕的,反而是香港。

明明自己很喜歡、很愛的香港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讓我受傷了。

喜歡香港的外在理由,有很多很多,再去細數也沒有甚麼新意,隨便堆砌也可以成文出書;簡單點說,就是喜歡香港的生活。

至於內在的情感,陳美齡那首《香港香港》的歌詞,最能道出心聲:「香港我心中的故鄉,這裏讓我生長,有我喜歡的親友共陽光……」

但正因為自己太喜歡香港了,骨子裏也是個香港人,於是乎,很多事情就自自然然跟了香港人的大隊(價值觀)走,諸如:消費的模式、投資的欲望、買樓的目標、創業的夢想……等等。然而,這每一範疇,都既是高山,又是深坑;當我以為爬到一個頂峰時,卻又會突然失足墜下、跌落坑中。

消費的模式:打從初初就業開始,就已經數張信用卡傍身;幾年下來,一張勁過一張,張張白金。發卡機構提供數倍月薪的信用額,設下了先使未來錢的陷阱,促成了過度消費的習慣,種下了債務的種子。然後,因為收入提升,要交的稅款愈來愈多,但卻沒有積蓄,變成年年要借錢交稅,債務愈發累積。

投資的欲望:因為消費過度、債務浮現,因而有了「搵快錢」的欲求。香港人人全民皆股,自然心思思落場炒一炒,但散戶永遠只是炮灰,最終是賺得少蝕得多,未到股災先股災。

買樓的目標:城中人人只說要設法上車,又有幾人會跟你說可能有一天要下車?上會(做按偈)時,把供款能力算得太盡,抱著一個收入會不斷增加的主觀期望。但當突然有一天……

 

「總要在雨天,逃避某段從前……」——張學友《分手總要在雨天》

說到「突然有一天」,讓我先跳一跳到2001年的那一天,我在某大出版集團已經服務了近10年,正擔任副社長一職時,某夜收工,突然出不了公司的閘機,員工證失效了。公司大堂的保安員對我說:「舒生,今天是你的Last Day,沒有人跟你說嗎?」是,沒有人跟我說,完全不需理由。

收拾心情,同年9月我 到紐約探親,順便處理一下我的綠卡事宜。誰不知,當天早上,我身處曼哈頓的時候,忽然聽到轟然巨響,舉頭見到世貿中心穿了一個大洞,漫天的A4紙自天上飄下來……這都給我遇上?那張綠卡頓時對我失去了意義。

回到香港,重新振作,好不容易找回編輯的工作,但收入大減,且有債務,最後要下車賣樓,不在話下。

奮戰幾年後,終又獲伯樂賞識,再執掌某大雜誌的帥印。然後,一切好像是又重演一遍:爬上高薪厚職的高峰,跌落消費債務的深坑;爬上買樓置業的高峰,跌落失業賣樓的深坑。對呀,又失業,上任6年後,又重演「突然有一天」,不需任何理由。

這次更慘了,最長試過2年多沒有工作。再者,又步入了所謂「紙媒寒冬」,傳媒根本不再僱用我這類資深傳媒人。人人說:「你要搵工,大把人等住請你啦!」每次聽到都只能苦笑。

噢,我漏了說「創業的夢想」嗎?算了吧,這是黑歷史,其實是「創業的妄想」,曾經花了不少錢去創立一間出版社,結果印3,000本的書只賣出100本,支持著出了6期,夢就要醒了。

 

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,你又何苦一往情深……」——陳淑樺《夢醒時分》

對呀,是要夢醒了吧!20年來,似乎說明了一件事:我說愛香港,要與香港共同過渡97,我是做到了;然而,香港其實並不愛我吧!

她並沒有待我很好,我一直只是單打獨鬥;我交了廿多年的稅,只在2011年回贈過$6,000給我,而其餘我生活艱難的日子,連MPF也不讓我取出來救命。光說這些現實嘢,已經一壳眼淚,其他的甚麼沒有直選、地產霸權、社會分化、異能高官……要寫的話,會是另外的長篇巨著了!

但是,香港,我仍然是喜歡你的。如果我今天去出一個新的自選手機號碼,那一定會是:55482047。

對,我現在的心境,還是會想與你共渡2047的,這就是真愛吧!我想我應該夠長命的。

 

舒展超(2017年6月,原刊載於《Breakazine!》第50期《仆直》

高達與StartU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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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白色基地號」其實就是一間StartUp吧。

今年公司的暑期實習生,迎來了好幾位97年生的少女。辦公室內,馬上就有了很不同的氣氛。

而幾位明明是去年才加入公司的畢業新人,工作一年都未夠,忽然就變成了師兄師姐,擔起了面試、取錄、訓練實習生的重任來。只能說,這就是StartUp(初創公司)的步伐。

經典動畫《機動戰士高達》(第一代,宇宙曆UC0078年)的故事,一班住在衛星7號的少年人和孩子,逃避戰亂踏上了太空母艦「白色基地號」(White Base)。因成年人大都戰死,而敵軍又繼續追擊,於是年僅16歲的少年主角阿寶,坐進了新型機械人高達的駕駛艙,開展了「新類型人」的傳奇故事。而指揮全艦的臨時艦長布拉度(TVB譯名林友德),也只不過是19歲而已。

想來,「白色基地」也像是一間StartUp。有新概念或新技術(高達),有年輕的創新者(阿寶和艦長),也同時有資源不足的問題(欠補給),以及面臨一定的危機(被追擊)。

高達的故事,發展是這樣的:「白色基地」邊戰邊逃,因著高達的優越性能和阿寶的潛能覺醒,跨過了幾次危機,這包括了敵方紅人紅彗星馬沙等的狂攻。戰艦成功抵達地球的聯邦軍基地,得到補給和支援,而且全員被編入為正規軍,成為了聯邦軍抗敵的主力,更成為了整場戰爭的傳奇。

StartUp的走向,卻不一定如此。的確,有些StartUp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,有日會成為傳奇。但眼見戰場中有不少的艦隻,得到補給(Funding)後卻四處開火、亂槍亂炮的,浪費彈藥也消耗人才。

今日就讀到一則報道,有家內地單車共享公司,投入了千萬資金,結果泡湯,能收回的單車只有幾十部…… 傳奇StartUp背後,其實更多的是這種奇聞,中外皆是。

話說回來,在下這個「老兵」,今夏就要幫手教導這班97世代的「新類型人」駕駛高達了。說實在,暑假的話,還是與她們一起到大尾篤試試共享單車樂,會好玩得多吧。

舒展超(2017年6月27日)

「我是Celine,她是Dion」

大家應該已很熟悉以下這一幕對話了。

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「我有個妹妹。」「她叫甚麼名字?」「她叫Dion。我是Celine,她是Dion。」「噢,你父母一定很愛Celine Dion了。」「是的。」

多麼造作的設計對白。主持人為何東不問西不問,就偏偏問小女孩「你有兄弟姐妹嗎」,正是要帶出以下的預設對話。你說事前沒有預先夾過嗎?打死我也不信囉。

其實都幾慘。打從一出生開始,就已經被父母編好了程序,要走這條路;就連名字都已經設定了與著名歌手相同,讓她們天天都要被浸淫在那培養液中,根本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洗腦吧。

我忽發奇想。

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「我有個弟弟。」「他叫甚麼名字?」「他叫路德。我是馬丁,他是路德。」「噢,你父母一定是很虔誠的教徒了。」「是的,我爸爸是牧師。」

——說起來,我有位小學同學如今是牧師,他的父親也的確是位牧師。我同學的名字既非馬丁也不是路德,不過也近了:提摩太。但我不知道世伯的英文名是否保羅。(註:保羅乃提摩太的老師。)

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「我有個弟弟。」「他叫甚麼名字?」「他叫佐敦。我是米高,他是佐敦。」「噢,你父親一定是米高佐敦的粉絲了。」「也算是吧,其實他是賣波鞋的。」

——這個嘛,我只想起姚明的雙親,也是職業籃球員。

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「我有個弟弟。」「他叫甚麼名字?」「他叫D2。我是R2,他是D2。」「噢,你父母一定是《星球大戰》粉絲了。」「是的,我們還有一隻狗叫Indiana。」

——咦?某某君的那對子女,英文名好像真的是Luke及Leia呢!

你的名字中,有這種「預設」嗎?我赫然發現,我的本名,原來是魯迅那百多個筆名之中的一個……難道我的名字之中也有父母的Hidden Agenda?難怪我又要在文字中繼續默默耕耘了。

舒展超(2017年6月24日)